若不是这皇帝抓著示儿不放,他去年就带走示儿了。
你不觉得本王那皇侄挺可爱的?虽是夏夜,还是有点寒意,隐月抓过外袍披上,仍抖了抖。
冷吗?我忘了你体虚……慌张的搔头,夏沧滥想了想移到隐月身边。这会暖点。
要不要索性搂著本王,那更暖。坏心眼的笑道,果然瞧见好友的耳根微微发红。
唉!隐月,你老是这样满口不正经。大掌不悦的把那头散落的发揉得更乱,听到几声哀叫。
是是是,夏将军,你就手下留情吧!连忙躲开,隐月狼狈的拨了半天才终於重见天日。
看著他随手将黑发束起,夏沧滥叹道:你跟示儿一样,都有头美丽的黑发。
身为男人,这种赞美本王该开心吗?隐月哼了声,对男人皱眉。
酒菜很快的送上来,隐月屏退奴仆,替两人斟满酒率先乾了。
隐月,帮我带走示儿好吗?喝完酒,夏沧滥才终於把今天的目的说出来,得到一记白眼。
鹏羽,做人别这麽死心眼。他身边尽是这种死心眼的家伙,四年前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一个,现下又得处里一个。
你明白的,我对示儿死不了心。
不怎麽明白。要说也不是真这麽不明白,可见了夏沧滥的模样,隐月就想惹他。
隐月!假如你四年前愿意继承大位……一伸手,挡住了好友接下来的话,隐月摇头。
本王继承大统是不可能的。
这几年我一直想问,你都不肯说。看著那只白到有些发青的手,夏沧滥叹口气,伸手握住。
掌心暖洋洋的,隐月扬起唇角:鹏羽,你认为我成了皇帝,示儿就会跟你走吗?
当然,他现在尽守著那小皇帝……总不会,他现在就在宫里吧!唬!的一声猛站起身,他看起来就要往外冲。
鹏羽啊!用力一扯,把好友拉回来,隐月不怀好意的笑笑:就算我是皇帝,你一样带不走示儿。
怎麽说?虎眸狠瞪,被他拉著夏沧滥不敢随便乱动,声音倒是毫不克制的吼得人耳朵都发麻了。
你以为示儿干啥这麽厌恶你?当年你要去漠北打仗,他可是说过:淳于最讨厌大师兄这话喔!凉凉的手缓缓握住厚实高温的大掌,虽然喝了酒,他身子还是不太暖得起来。
被握住,夏沧滥很自然的反握回去,身躯往隐月挪了挪。他知道隐月体虚,分他一点体温是从小习惯的。
不过……示儿只说了讨厌,可没说最。
唷!一点小事别这麽婆婆妈妈。又喝乾一杯酒,隐月摆摆手。
好吧!你想说甚麽?摇摇酒罈,已经去了大半,夏沧滥感到有些微醺,隐月似乎也是。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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