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说作者:黑蛋白
第2章
烧成骨灰或是刻成木牌。
呸!别咒我!我会骑在马上回来。青年抓起酒壶斟满酒,豪气的一口喝乾。对他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
让示儿来跟你道别吗?
他愿意吗?虎眸一亮,他坏心眼的笑笑。
愿意,一定愿意,他讨厌的大师兄要离开京城了。
隐月!不悦的低吼,青年闷闷的又喝乾一杯酒。
放声大笑,他替自己斟满酒,一口喝乾。
唉……一路顺风啊!
事隔十三年,后隐月尽管贵为当今皇上的叔父,他还是在深夜里被挖出被窝,睡眼惺忪的接待这不请自来的客人。
而这还不是第一次,应该说每个几年就得来一次。总算,这是一个夏夜……去年大冬夜里被挖出被窝,害他病了好几天。
你不走大门的吗?打个哈欠,他揉揉眼,几乎趴倒在桌上。
隐月,示儿呢?好不容易从海南岛风尘仆仆的赶回,夏沧滥开口第一句就这麽问。
之前他到太傅府去找人才知道,太傅府已经搬了。到了新太傅府,却依然扑了个空。他只能跑来问师弟兼好友的逍遥侯。
谁?掏掏耳,隐月勉强打起精神,不过他的耳朵还醒不过来,听甚麽都模模糊糊的。
示儿!几乎是吼叫,夏沧滥紧紧握拳,压抑著他的怒火。
别吼……叹口气,隐月很想告诉好友,这时候该发火的人怎麽瞧都是他才对。
隐月,我想带示儿走。在好友对面坐下,夏沧滥黝黑的脸庞异常坚定。
恐怕很难,十三年前你没带走,现在是不可能的。打个哈欠,隐月懒洋洋的伸出手指对夏沧滥摇了摇。
十三年前示儿还小,我不想逼他。像只被困死的猛兽,夏沧滥捧著头低吼。
十三年前的示儿……跟三年前本王那小皇侄差不多大。摇摇头,隐月发现被吵醒的管家就站在他门外,招招手。
鹏羽,喝一杯吗?看来今晚要睡是不可能了,他也不反对今晚把事情解决。
一罈。
那就来个两罈吧!顺便来点小菜。酒醉好办事,他也该把这十多年的孽缘理清楚了。
省得每回被挖出被窝,都谈论同一件事。十三年了,他也厌烦了。
隐月,为什麽让示儿去当个太傅?想起小皇帝,虽然身为臣子不好说甚麽,夏沧滥总是有点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