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很喜欢动物,家里还养狗和猫。我为什么会给你留下这种印象?」叶深流并不想为无聊的话题争辩,他笑着凑近了武赤音耳边,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今晚抓到凶手后请给我奖励。」
「我可没有同意过要给你奖励啊,自诩理性的你,为什么也逃脱不了裤裆里的本能?」
「这并非裤裆里的本能,而是—」叶深流指了指脑袋,「大脑的本能,人类生来就渴望爱与被爱。」
污秽不堪的清粪车缓缓行驶过来,停靠在空地上,抽烟的大妈从驾驶室内下来,手中提着快餐,就往垃圾站入口的小屋内走去。
在恶臭熏天的环境里,还能吃得进饭吗?
叶深流不禁愕然,清粪车停留的位置,有着大大小小滴落的黑色污迹,一直延伸到垃圾站尽头的小屋中。
因为捂住口鼻,武赤音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接下要是去问大妈?」
「不,是要打开清粪车内部。你去打开吧。」
因为呼吸不畅,武赤音的脸憋紫了,他骂了几句脏话,「屎里捞金么?即使是十克拉的钻戒,我也不会去的。我要是凶手,即使去坐牢,都不会躲在这车里。」
能躲进清粪车,凶手的耐污力远超常人。会是什么职业呢?叶深流陷入沉思。
「水迹之后是屎迹么?饶了我吧……看一眼我会折寿三年的。为什么凶手会想出躲到清粪车这种天才般的计划啊……听说过一部叫屎人的恐怖b级片吧?濒死的逃犯跳进了化粪池重生为屎人虐杀人类。」
武赤音骂骂咧咧,沿粪便印记走向尽头的小屋。
「从清粪车里跳出来,身上要是有伤口会感染的。凶手该不会还在里面吧?」
叶深流端正的微笑并未因周遭的恶臭而失色,他说:「谁知道呢?也许凶手变身大便魔人,躲在里面偷袭,喷射稀屎毒液和臭屁毒雾。」
「哈?那我还是不去了!」
「放心吧,这个凶手虽然没有才能,但运气可是一等一的好。」
他们来到了尽头的小屋,小屋门上有着粪便所造成的脚印。
「好像厕所门板上没有携带纸巾的人们—留下的绝望手迹!」
叶深流用脚推开门,
小屋似乎是拾荒者的临时垃圾分拣厂。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出乎意料很干净,除了小屋地板上一直延续的屎迹。
武赤音捂住鼻子,走进了屋内,叶深流跟在后面,用挂锁反手锁上门。为掩盖锁门声,他大吼一声:「滚出来!」
武赤音警惕地环视四周,角落中一团棕黄色的塑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喂!这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他坏笑道:「小会长快捡起来调查调查吧!哈哈哈!」
叶深流闻言蹲下身,正欲低头凑近端详,令人反胃的臭味直扑鼻息,上面显然沾满了粪便。
被恶心到的他罕见地怒吼:「你他妈耍我!」
「这可是凶手留下的重要证物啊,应该拿起来,带回家用显微镜观察。」
叶深流绝对不会拿起来观察,他紧皱着眉头,捏住鼻子,仔细端详着沾满着粪便的塑料。
那是一只塑料手套。
武赤音勾起嘴角,刻薄地笑;「你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吧?最好直接说真相,故弄玄虚的人在推理小说里死得最快哦??」
粪便印记延续到杂物堆下,武赤音试探性地踢了一脚,杂物纹丝不动。
散发着霉味的黑暗角落,仿佛有东西蛰伏。他掏出手机照亮,里面空无一人。单行道的粪便痕迹,到杂物前赫然消失。
武赤音自言自语:「凶手怎么出去的?」
「应该是瞬移出去的。」
「喂!有你这样把助手当白痴耍的侦探吗?那我来说说我的推理:第一,凶手还躲在这里;第二,凶手从其他出口逃走;第三,凶手像上次一样换了交通工具掩盖痕迹;第四,凶手脱掉了脏衣服;第五,凶手等粪便干涸后才离开。」
「很精彩的推理,但很恶心。」叶深流笑着鼓掌。
当务之急是搜查这间垃圾房。怎么样?乖乖做我的助手吧~」武赤音弯腰搜索,用手电照射黑暗角落。杂物积满灰尘,他不想挪动,但边角处的杂物有加重的粪便印记——
他正欲仔细观察,却感到臀部一凉,裤子和内裤被人拉下来了,炙热硬挺的物体抵在臀缝上,身后是叶深流有些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他瞬间反应过来,贴在臀部后的物体是叶深流的肉棒。
「你他妈干什么啊!突然扒我裤子!」他骂骂咧咧,正想反射性往后一踢,中途便收回了脚,慌忙站起身,他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蜜色屁股,是oversiz也遮掩不住的诱惑。
「有谚语云:永远不要让敌人靠近你的后背,爱人也是如此。」
「在这种又脏又臭的垃圾屋里都能发情,你是公狗吧?」
「公狗只有在嗅到母狗发情时留下的荷尔蒙才会发情,假如我是公狗,那么你就是母狗了。」
武赤音阴沉着脸道:「我不调查了,臭小鬼你一个人抓凶手去吧。」他拉起裤子,来到门口,在发现门被锁住后,他踢了几脚门,嘲讽:「你什么时候锁的?小色狼。」
「应该是凶手锁的。」
叶深流的裤子滑到了膝盖处,两腿间裸露着颤颤巍巍、充血肿胀的肉棒,龟头渗出了前列腺液,他咬住手指,克制不住的小声喘息从茱萸色的双唇中泄露出来。
他向武赤音走了过来,为了防止裤子被弄脏,他稍微提了一点。假如忽略他双腿间刚刚长出的稀疏阴毛下充血怒胀的性器,他那被裤子限制的步伐,如提着宽大裙摆下楼梯的贵族少女般优雅。
武赤音后退着,狠狠踹门,门纹丝不动。
他气笑了,蹲下身,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作势要劈叶深流的性器。
但并没有劈下去—极为温柔地握住了。
「不听话的坏孩子的坏孩子需要好好惩罚。」武赤音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坏笑地伸出舌尖,舔舐着渗出的透明液体,
随后他张开口腔,粉红色的口腔黏膜中是如同吸血鬼般尖利的虎牙与闪烁着冷光的德古拉钉,温柔地含住了叶深流的肉棒。
被德古拉钉子刺到尖锐的刺痛,自肉棒卷席到脊椎,再延续到大脑。疼痛让叶深流踉跄了一下,秀气的小脸皱作一团,眼泪夺眶而出,「你刮到我了!快点把那个取下来!」
「唔……不取哦,这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接下来是~爱的深喉~」
叶深流眼眶已经红了,他想抽出肉棒,却被武赤音紧紧握住了肉棒,屁股也被对方控制住了,正要往喉咙里怼—
「放开我!好痛!你嘴里这玩意是阉割器!我下面会坏掉的—」
「很爽啊,小会长已经娇喘了?」
在武赤音吐出后,秀气柔嫩的柱身上丝丝渗出血迹,早已萎靡不振,但叶深流并未愤怒,他双眼泛红,长睫挂着晨曦露珠似的泪水,看似诚恳地小声道:「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那又怎么样?你的侦探游戏就是把我骗到这里来干我吗……快点把钥匙给我!我要回学校了!」
「不要走!我已经确定了凶手的人选。毋需置疑,凶手的确进入了这间放置可回收废品的垃圾房,门有门槛,他无法通过摩托车之类的交通工具逃走。而不通风的小屋里只有霉味,没有粪臭味,这证明有人进来过给小屋通风,通风者不可能没有发现一身粪便、臭气熏天的凶手,而我们来到此处时,小屋并没有被人警戒,这意味着凶手在后来人进来前就已经成功逃走了。同上所述,凶手不可能等待着身上的粪便干涸后逃走。」
「所以凶手脱掉了脏衣服,或者有其他出口,你根本没找!一进来就扒我裤子……」
「你真以为我沉湎在肉欲中吗?我一直观察着房间,脏衣服倘若还在这里,房间绝对不会是这种味道。故此可以推断出两点:脏衣服被后来者丢了或者凶手自始自终没有脱下脏衣服。丢下衣服必定会在房间内留下粪便痕迹,但我们只发现了进来的粪便印记。凶手也不会选择脱下屎衣,穿着脏衣服或者赤身裸体逃离现场都太引人注目。即使凶手换了崭新的衣服也掩盖不了身上的粪便臭气。放垃圾的小屋也不会设计第二个出口。只有一个可能才能解释粪便的单向印迹。」
「然后呢?凶手瞬移跑了?」
「凶手将自己装进了某个东西里,逃走了。」
「哈?那是什么?cult片牛头吗?躲到女人身体里?这已经不是推理了!而是邪典奇幻了。」武赤音讽刺:「凶手可能躲藏到了柜子里,被来收废品的拾荒者拉走了,这是无限套娃哈哈哈。
「不太可能,根据凶手一贯作案时间来看,凶手必定会在今天下午继续作案。急于作案并洗去身上的粪便的他不会再选择躲藏,任由工人将他拉到未知的地方。他应该会选择可以自由移动、能隐藏臭气、能遮盖屎迹的方式。」
「事实上,在今天见到付继安后,我已经能锁定凶手了。我之所以带你来垃圾场,只是为了印证我的推测,即凶手藏匿在清粪车上。接下来,我们去找凶手对峙吧。」
「哈?你又要把我骗到情人旅馆吧?我没兴趣你玩侦探游戏了!」武赤音像是想起什么,刻薄笑道:「哦哦哦!凶手就是你啊~操着一根小凶器,见人就上去乱插。」
叶深流脸气得发白,「我还在发育,你的时间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骤减,而我的尺寸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
「吵死了!我要回学校上课了!」
他将钥匙递给武赤音,「幸运的话,我们今天可以从凶手身上拿到钱。」
武赤音愣住了。钱对于作风奢靡的他应该很有诱惑力,「你要去敲诈凶手?」
叶深流微笑地解释:「并不是敲诈哦,而是索取侦探应得的报酬,给我们报酬,对于凶手而言,是平息事态的最佳选择。」
「你……是在作死吧?对方可是杀了四个人的变态啊!」
那我一个人去。你先回家,等我的好消息。拿到钱也会分你一份。」叶深流笑着掏出电击枪,推门欲出。
武赤音停下脚步,转身拦住了叶深流,怒斥:「你胆子这么大?!我不准你去!这是什么死亡g啊!」
「我要去,因为我有这个能力。没有创造过价值的能力等同没有能力。」
「不!许!你!去!」
他狠狠抱住了叶深流,如同小狗哽咽般的恳求。自那看似冷酷的薄唇中吐露:「别去……」
「那么。你就和我一起去。」
紧攥住叶深流肩膀的手,略微放松了。
从那一刻起,叶深流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
武赤音抬起头直视着叶深流,认真道:「尽管我很缺钱……但我并不会这样做,能促使我去做的只有一点:我喜欢你。我不会让你遭遇任何危险。」
「从你接近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是共犯了。」叶深流笑着吻上了武赤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