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赤音一脸不悦,目光中满是怀疑。
「总算等到你了!我……好难受……」
叶深流咬住下唇,泫然欲泣的小脸上满是痛苦。
武赤音顿时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昨天看到那具尸体……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不敢去厕所,一直憋到了现在。」
「我也感觉毛骨悚然,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过来了。」
叶深流满脸通红,「可以陪我去厕所么……」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和我弟弟一样~」武赤音声音轻快起来,他握住叶深流的手,两人一同前往厕所。
「那小子也是看了恐怖片后一直不敢去厕所。」
上课预备铃已经响了,四周空无一人,学生都已回到教室。
卫生间内混合着高档熏香与尿氨古怪气味,形成了更发刺鼻的味道,小便池中却出现了显眼的粪便,武赤音捂住了鼻子,「真不愧是被下等庶民占据的垃圾学校,」
叶深流坐在马桶上,满脸通红地低着头,「你能进来握住我的手么……我怕有一只手从马桶里伸出来抓我……」
「怎么跟哄儿子一样啊!我可没有闻你大便的兴趣,你果然有喜欢被人看到大便的性癖吧?」
话虽如此,武赤音还耐下性子,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只是忍耐厕所的气味,对他而言就已经很辛苦,他将耳机接通了便携耳放。
左手所握紧的白嫩小手如猫爪般轻挠手心,他略带迷惑取下了耳机,转过头—
心爱之人站在面前,黄莺小鸟般的柔软身躯伸手便可触及,身躯上水蜜桃似的甜香直扑鼻息。叶深流黑色的千鸟格制服裤和湿漉漉内裤褪到膝盖以下,奶油般细腻白皙的大腿在过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勃起的性器将衬衫下摆略微顶起,狭窄的厕所空间早已弥漫着暧昧的荷尔蒙味道—
武赤音大脑宕机了,「你干什么?」
叶深流掀开衬衫,如同女孩掀开裙摆般轻柔,随着他的动作,早已充血膨胀的性器前后微微颤动,透明的拉丝液体从马眼吐出,悬在半空中晃动。紧攥衬衫的手指关节不安地动摇。
满脸羞怯的他,盯着自己的性器,声音宛如耳语般,竟带上了哭腔:「你能看一下我的性器么………我看电影里其他人都是直挺挺的一根……我好奇怪……」
被如此催促,武赤音只得弯下腰,他通红着脸仔细观察面前的性器。温湿的吐息如同海潮般,轻柔地喷吐在叶深流的敏感部位,仿佛身体融化一般恍惚。
「我不敢去医院看……只有你能看了……我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正常做爱……你摸一下看看。」他抓住武赤音的手,在对方耳边低语,却被狠狠甩开。
武赤音满脸通红,如同没事人一般嬉皮笑脸:「你的鸡儿是名器啊~向上面翘,很容易顶到女人的g点。恭喜你。」
「看看你的。」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叶深流伸出一只脚紧紧抵住门,制服裤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脚踝处,晨光自窗外钻入,将少年纤细白皙的腿涂上了淡淡的金光。
「你这是要大便的姿势?」
假如忽略叶深流双腿间挺立的性器,他的笑容与姿势相当端正与优雅,「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要大便,是你自己误会……两个人进了厕所隔间,也只能干这种事了。我已经默认你同意了。」为了达成目的,他语调柔和地撒娇:「我真的憋了一夜了!我想要口交。」
「抱歉,我不想要。」
娇小的他踮起脚,紧紧抱住对方的腰,如同无辜的小狗般,将毛茸茸的脑袋倚靠在对方的肩膀之上,性器却在对方的臀部顶了几下。
他揉搓武赤音的屁股,臀肉手感并不柔软,而是常年运动所训练出、壮硕温暖的肌肉,有着极佳的紧实感。
武赤音浑身僵硬,「放开我!不然我就要揍你了!」
坏孩子以挑衅的笑容回应:「我等着你打我哦。」变本加厉的他,双手伸进武赤音的衬衫中,入手之处便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他轻轻摩挲着光洁的皮肤,直到摸到了金属制的脐钉。
「我今天抓到真凶,你就让我插入。」
武赤音吼道:「那关我什么事?你让远在天国的死者或者现世的死者家属给你一杆入洞啊?或者你抓到凶手以后,你一杆入凶手的洞。只要你别被凶手入了洞。」
叶深流并不理会,「你有乳钉么?」不等对方回应,手便向着从未探索过的下体进发—
「你他妈真是把我惹毛了!」
伴随着对方的怒吼,他被重重甩到墙壁上,换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泪眼朦胧,咬住下唇:「我不该骗你进来,但是满脑子都是你……已经忍不住了……拜托你了……」
「你把我骗了进来,我还要上课。」武赤音整理着被弄乱的衬衫,推开门便要走出去—
叶深流试探性开了口:「我知道你是异性恋……你和我在一起……果然只是因为……」断断续续的话语随着他的哭泣变为了含糊不清的嘟囔。他看似悲伤地低垂着头,西洋玩偶般卷翘的睫毛与细白的脖颈更增添了几分脆弱与无助。
没有发育成熟、长相可爱的他,深知其他学生背地里对他的评价,只是以猎奇眼光打量、被性化的物品。
武赤音愣住了,他流露出了束手无策的复杂表情,「哈,你听谁说的?你觉得给你口过的我,还有可能是异性恋么?」他郑重合上了门,故作轻松揽住了叶深流,如同兄长般,揉弄着怀中的脑袋。
蒙对了。
被搂在怀中的叶深流勾起了嘴角。
看来打听一下武赤音的名声会挖掘出有价值的信息,但并没有必要—因为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什么,但他们只是一群小丑。」他抬手拭去叶深流睫毛上的泪珠。
「其他人告诉我的……」
「知道我追求你的只有学校那几个人!居然敢出卖我,该死的!混账东西!排除法都能知道是谁!」武赤音气极反笑,被怒意所占据头脑的他,怒气冲冲一脚踢开了厕所的门。
很想看受到挑唆的武赤音殴打无辜朋友的画面,因为那很有趣。但—现在解决我的性需求才最重要,叶深流纤长的睫毛之上挂着晶莹的泪水,「如果你打了他!我以后如何面对他?我现在只想让你抱我……」
武赤音冷静了下来,冷笑:「犹大收了30个银币卖了耶稣,最后因为悔恨自杀。也对,现在你比那些跳梁小丑更重要。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态度……你还是想和我做爱……」
在些许等待后,他如蚊虫嗡鸣般细小的声音传来:「那就定在周六晚上……做爱……给你脱处……到时候可不要逃?」
叶深流点头。在闻到隔间外若有若无的粪便气味后,他略微动了一下鼻子。
武赤音暧昧的笑容凝固了,「你干什么?我身上有味道?」
为了安抚太过于敏感的武赤音,叶深流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在其粉热的薄唇印下一吻,湿润的舌尖轻扫过对方的唇间。因了这有意的挑逗,比他高大得多的身影也被其魅惑,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许了因为色情的约定,武赤音举止也越发大胆,近乎粗暴地捧住叶深流的脸,高大的身体却因为紧张而颤抖,慌乱的高热鼻息直扑面门,如同猫爪轻挠,乃至将全身的骨头都挠酥一般。
叶深流还未意料到,他就被对方轻轻推倒在墙壁上,被有力的双臂困在狭窄的空间中,他以暧昧的轻笑作为回应,紧接着下巴被捏住了—
「知不知道勾引大人的下场?」
叶深流笑着点头,如同狂风暴雨般粗暴的吻席卷而来,淡淡的薄荷是弥漫的雨雾气息。对方灵巧柔软的舌尖钻探进唇间,挑逗着舌尖,只是无意义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他抓起武赤音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肉棒之上,仿佛稍微一碰就会爆裂般微微颤动。
迭戴蝙蝠戒指的手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武赤音邪气而英俊的脸,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出这么多的先走汁?湿得很厉害啊~」
「好浓的味道。你是射到了内裤上么?」
尚在发育期的叶深流,性欲越发高度涨满。早起后趴在床上摩擦挤压性器直至射精,不知不觉已成了每日晨起的习惯。他经常将精液直接喷射在内裤上,今天家中的佣人却请了假。
沾有浓稠精液的内裤自早晨后就一直捂在制服裤中,他深知气味有多糟糕。
武赤音莫名其妙大笑起来:「哈哈哈,小会长明明外表衣着如此光鲜,却穿着这样臭的内裤,很有隐喻不是么?如此极端的两面性,整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吧?」
「但是,我并不讨厌。因为我们是同类。」他蹲了下来,凑近了叶深流胯下。
叶深流将坚硬的肉棒送到了那张有着尖利小虎牙与舌钉的薄唇前。
武赤音抬起了头,「乖孩子能等到周六吧?」像是在试图掌握重新主动权一般,他挑衅似笑了起来,故意对着内裤发出深嗅的鼻息声,低语:「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内裤这么臭。」
「只有今天而已。不过你为什么闻了我的内裤后,这里更大了?」叶深流抬起脚,轻轻用脚尖踢着对方支起帐篷的制服裤。
被戳中痛处的武赤音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下一个目标则是如同枪杆般挺立的性器—叶深流下意识向后闪躲,却被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握住了。
叶深流不由想起了原一的左手,那家伙左手虎口和食指都有茧,但并不像是会乐器的样子。在高一刚入学时,任课老师曾嘲讽过他握笔姿势还不如小学生。或许只是错误握笔姿势造成的茧吧?
被粗糙有力的手抚弄着全身最敏感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他的走神,像是刚得感冒,轻飘飘的欣悦之感自性器官开始蔓延至全身。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不常自慰吧?你太用力握住我了,而且你的动作幅度太大……明明大家都是男人。」
「被你发现了啊……我只自慰过几次……大人都是有性生活来解决性欲,小孩子才会自慰。」
明明是连自慰经验都没有几次的处男,却还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