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会的、不会…骚货没有...没有允许不会射的...”鹿拾槐射精射的脑子发浑,眼神涣散了点,断断续续地否认。
几把刚刚射完微微发软,清沐只伸手胡乱摸了两下,肉棒就又开始逐渐抖擞起来,她又从旁边拿起锁精环给他套在肉棒根部,吻了几下他红艳的面颊,哄道:“乖,套上这个…”
又捡起红丝带在环上扎了个蝴蝶结,一边抚摸一边夸赞,十足的温柔,但吐露的言语却依旧危险:“啊...射不了精的粉肉棒多好看…真是漂亮得像个礼物。”
清沐反过来躺倒在他的身上,欣赏眼前这个“艺术品”,湿漉漉的骚逼不知是否故意,就这样刚好怼到了鹿拾槐的下巴上。
鹿拾槐见到这日思夜想的粉嫩紧致的湿穴就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从未如此清楚的看见外阴的每一寸细节,根本无需清沐抚摸,他的几把瞬间就胀了起来。
比起清沐恶意的捉弄,她的骚穴倒是只在他下巴那乖乖淌着骚水,香香的一直勾引着鹿拾槐,她仿佛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故意拿他精致的下巴顶弄着自己的骚穴揉逼。
如此只让他能看到、能闻到却吃不到流水的粉穴,馋的他又急又渴。虽然几把依旧胀的射不了,但舔不到小逼却更让他难受,“呜啊….想、嗯奴家想吃小逼…”
他急着向下伸舌头,抬头用下巴来回拱着骚逼,时不时可以顶到她的阴蒂,顶的她十分受用,弄的她骚穴里也是酥酥痒痒了起来,于是清沐便把逼靠到他嘴边:舔吧。
鹿拾槐急切地舔吃着淫穴,长舌卷进逼里把淫水捞进嘴里,可受限于手被绑住不能扒着逼吃,只能清沐自己给到哪,他舔到哪。
舌头只好急急地划进骚逼洞,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差点让漫出淫水洗了脸。
呜唔…啾...清清的小逼操了我的舌头…啊唔…啾…逼水好好吃…会给夫君舔干净的…啾咕…嗯…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