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到我,脸上的笑意像被凛冽冬风扫过,全无善意,怔忡下,又转回头,继续和刘亦钊说话,撒娇,抱刘先生的胳膊,甜甜的喊,“姐夫~姐夫~”
刘先生微微皱眉,不动声色抽回手。
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坐在沙发上,刘宸的外公不期找我搭话,“我知道你是保护了宸宸那个人,谢谢你。”
我讪讪,“不用谢不用谢。”
他很热情,“要谢的要谢的。我就刘宸这个孙子,你的伤还好吗?听说你是演员,受伤对你很有影响吧,我开了家医院,美容整形科请过美国专家,你如果去看不收医疗费。”又说,“如果你的伤好不了的话,可以找我,我给你安排工作。想再去国外攻读其他专业学位我也全程资助。”
我……我都听傻了,有点受到惊吓,“呃,谢谢伯伯,我……不必了。你现在看着严重是因为刚结痂,医生说伤口愈合的很好,照这样下去能恢复的不错,不用再麻烦了。”
“啊,这样啊……”他有点遗憾,“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尽可以和我提。”
又塞给我张名片,名片上就个烫金名字:程天恩。
他从胸前口袋摘下支钢笔,在名片背部写上串手机号码。
虽然用不上,但我还是当着他的面恭敬的收好。
过了会儿,老人家有点受伤的主动问,“你不把你的名片给我?”
我:!!!
我这种小人物……
我:“……没带。”
他掏出手机,豪迈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加微信。”
我想了想,再想了想,只好把手机掏出来。
其实参加刘宸的生日,我是抱有私心的。
我现在同刘先生不清不楚。
比朋友亲密,比恋人生疏。
我还想着能在这种时候和刘先生留有美好记忆,结果真是我想的太美好。
刘宸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全部到来,我怎么也不敢在这些老人家面前挖墙角。
我虽然不敢,可有人敢。
唉。
也不定。
可能是我现在对刘先生抱有不轨之心,才会这样疑神疑鬼。
我总觉得他那小姨子对姐夫体贴到过分。
我听见她喊句“姐夫”,声音像浸着蜜糖,觉得耳鼓似被针扎。
再看她触碰刘亦钊,便觉得眼睛被火燎的难受。
难受。
真难受。
刘宸找到机会,私下和我吐槽,“看到我小姨了吧?她以前就爱欺负我妈妈,现在还想当我后妈。她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冷笑,“哼,也不看小爷在这压阵,做她的春秋大梦!”
我觉得心塞了。
脑子变成团浆糊。
直到刘亦钊送我回家,头疼了路,忽然不敢和他说话。
我和群小朋友玩到很晚,彼时夜幕已经落下,车窗外是灯火霓虹。
终于抵达。
刘亦钊停下车。
我却没马上下去,股勇气不知从何升起,激流般从心口蹿过,滚烫,“刘亦钊。”
“怎么了?”
“我就想问清楚,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我看见他握在方向盘的手变僵硬,他没回答,转过头看我,眼神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深邃悠长。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现在喜欢上刘亦钊,我就告诉他,要是没可能,我就不再妄想只当是朋友。
不等他反应,我靠过去快速的亲下他的嘴唇。
说是亲,其实只是碰了碰。
他依然没说话,像是陷在巨大漩涡般的挣扎中。
我失望的阖了阖双眼。
叹息落在这安静逼仄的空间是如此清晰。
我转身,去开门,走出车门。
不敢回头。
刚走几步。
我听到身后传来开车门的声音。
有人抓住我的手。
“别走。”他急促的说。
我转身。
他抓紧我的手,喘息慌乱,仿佛犯禁,吻我。
他抱住我,我听见他的心跳,快的不像话。
就和我样。
第24章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