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说作者:黑蛋白
第20章
他以为自己能摘下天边的月,却只是将水中的月捧在掌中,稍稍做了一场摘月的梦...
比起瞧见祁武及隐月赤身裸体的相拥,桐子更惊骇的看著那片雪白肩头上的血肉模糊。
手中抱著的染布不知不觉一松,全落在了地上。
桐子舅……秋虫的声音在门边眼看要跟著进来了,桐子一慌连忙抓起一块布,将两人盖了起来。
仅仅是布料轻柔的触碰,隐月细致的眉就扬动了。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同隐月见到,也不想让祁武知道他发觉了两人间的性事,他怕隐月会就此带走祁武。
不容他细想,秋虫的小手已经握上了他的,隐月也睁开了眼,迷惘的瞧著他。
隐月叔叔?你同爹怎麽睡在染房里?秋虫好奇的眨眼问,小身子就要亲腻的靠上去。
桐子一把搂住,闪避著没有看隐月。王爷,桐子这就去准备午膳。
不用……隐月的声音嘶哑,懒洋洋的似笑非笑。本王吃过了。
身子一绷,桐子强迫自己别问这句话的意思,他知道同隐月对上话,是占不到任何上风的,只会被轻易的牵著鼻子走。
隐月叔叔吃了什麽?但是秋虫的嘴却不是桐子能挡得了的啊!只能挡著秋虫圆滚滚的眼眸,别让瞧见隐月身上的伤。
嘻嘻的轻笑声,像针似的扎得桐子坐立不安,他硬是不肯把眼对上隐月,因为那就得瞧见祁武,瞧见隐月身上错落的咬痕,以及肩上血肉模糊的口子。
一种羊肠做的菜。露骨的回答让桐子霎时不知所措,脸胀得通红,几乎落荒而逃。
王爷!他咬著牙,这个后隐月到底懂不懂得羞耻两个字怎麽写!
好吃吗?秋虫继续问,晚了一步捂住那张小嘴,桐子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他不应该让秋虫进染房的,他应该就把隐月跟祁武丢在这儿,带秋虫先回屋里去!
这……看了一眼手臂上乾涸的血痕,隐月弯唇:不太好吞,份量也太多了些。
除了肩头上的伤口仍在抽痛,蜜孔也仍隐隐作痛。祁武究竟玩弄了他多久,老实说中途他就不知道了。
上天赐给体弱王爷最大的贺礼就是:昏厥。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他有一般人的体力,祁武那样不懂克制的乱来,也说不准能撑多久。
单薄的身子在风里裸裎,微抖了下。b
他记得,他的衣服应是全被撕成碎片了吧!会留在这儿可是临时起意,替换的衣物一件也没有哪!虽说可以同桐子借……打量的看下别开头一眼也没看向他的人,轻笑著摇头。
虽然他万分不愿意,可既然桐子这麽清楚的表明了讨厌他,那他只好同祁武借衣裳了。
侧首看了一眼睡的深沉的男人,手臂还紧揽著他的腰,原本埋在他颈窝的脸因为他坐起身的关系,枕在令人耻於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