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猜中我的心思,我只觉得一阵委屈,眼眶酸涩。强咽下眼泪,我睨着他轻声道:“世人都知贝勒爷惊才绝艳,而明慧无才无貌。当初能与贝勒爷成婚,不过是蒹葭倚玉树。贝勒爷就算万花丛中过,风流满天下,明慧又哪里敢吃什么醋呢?”
听完我这番话,胤禩忍不住笑了。他双臂紧紧揽住我,在我耳上咬了两口,咬牙道:“你这个丫头,居然跟爷掉起书袋来!还风流满天下?你当我成日里没事做么,天天如同登徒子一般,上街上调戏美人儿去?”
我瞪他一眼,却又见他毫不在意的裸\\露着肌理匀称的上半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不禁紫涨了面庞。
胤禩的眼神愈加的深沉,他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明慧,你放心。”
瞬间沦陷,然后便是一室春暖花开。
也许没有人能真正形容出来初夜之于女子,生理与心理上是一种怎样的历程。所谓两情相悦,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细细想来,说的也不过是欢喜。
那是怎样的一种欢喜?这一生对一个男人毫无保留,无论身心,都是坦然托付。我愿予你至真至纯的爱与信任,亦愿意相信,你会同样将它们交付于我。
如同春花秋月、夏风冬雪一般的欢喜,让我即使经历那最初的痛楚时,也能忍住即将出口的惊呼,咬唇羞喜地看着他。反倒是胤禩,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动了下身子,柔声道:“若是痛,就叫出来。”
在丝丝隐痛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我手心朝上盖住眼睛,嘴里嘟哝道:“我不痛。”
他的唇贴上我的手心,口鼻间的灼热仿佛能穿透手掌,直透进四肢百骸。他的声音有如耳语,喑哑低沉的带着诱惑:“好明慧,你若再要这般诱我,我可就……”接下来的话就被他的动作代替了。
忽如平地,忽如山巅;津津水流花间,吁吁气从口喘;风吹柳枝乱,露滴牡丹开;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三载得遂鸳鸯梦,一朝羞颜为君开。不知是巫山几度云,阳台数度雨,到最后,终究雨散云收,徒留得落红满径,锦褥上点点胭脂仿若桃花瓣。
我只觉眼饧骨软,动弹不得。胤禩略略抬起身子,手指尖拂过我汗湿的头发,哑声道:“明慧,好不好,喜欢不喜欢?”
意识到他问话的意思,我羞得紧闭了双眼,一径的摇头。他闻言身下微动,我吓得连忙睁眼,委屈的看着他,道:“好累,我不要。”声音出口,竟是说不出的沙哑暧昧。
胤禩翻身躺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搂到怀里,无奈地说:“你这丫头,这么久才让爷吃到嘴里,还偏偏不给尽兴。看哪日狠下心来,你就是求饶我也不理会!”
我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方才出了太多汗,枕被都是湿的,身上也有些发粘。胤禩轻笑了一声,伸手扯下帐子,抬高声音叫道:“备水!”
不多时,房中备好了浴桶,又摆了屏风遮挡,柳儿走近床榻,低声道:“奴婢伺候主子沐浴。”胤禩刚要应声,我看着身上点点枫红,忙说:“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
胤禩促狭地看着我,摇了摇头耳语道:“你当他们不知道么?”我瞪他一眼,又重复一遍:“你们先下去,等会进来收拾吧。”
柳儿等人各应了是,房门便关上了。我撩起床帐一角,见房中无人,便起身下床,想了想又拿起衣衫披上,对胤禩说:“我先洗,你等一会儿。”
胤禩也起身,身无寸缕的站在地上,我扭过头要走,他笑说:“你当他们只准备一桶水呢?”
到了屏风后头,果然两只浴桶冒着白汽在那里,我坐进温热的桶里,头枕着棉布巾靠在桶壁上,身子这才缓解了酸麻,舒服的不由叹了口气。
那边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停止,我闭着眼睛不以为意。过了好半晌,当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胤禩披着长袍,俯身定定的看着我。
第四十三章
胤禩的相貌犹似中天之月,温润高洁;又宛如琼花玉树,姿容秀丽。此时,他微弯着身子,一双星眸隐着烛光,丝毫不带半分的杂质,就那么澄澈无比的看着我。
我始终无法相信,这样的男人怎会有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复杂心思?可又不能不信,这些凤子龙孙们,个个心机深沉,哪一个的心思又是那么好猜测的?有人说过,处在那样的位置,很难去不争不抢。毕竟,没人想做玄武门前的建成和元吉。
直到听到他的笑声,我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他出了神,赶紧后知后觉地抱紧双臂捂住胸。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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